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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山东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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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篇文字是前徐显明校长在2012年山东大学举办的全国重点高中校长会议上的讲话稿,经校友根据录音整理后发布,题目系校友茶座编辑加注。全国重点中学校长会议是我校为进一步拓宽拔尖生源入口而筹办的。通过邀请全国重点中学的校长来山大参观交流,提升他们对于山东大学的认可度,鼓励他们向山东大学输送、推荐优秀人才。这项活动的效果应该说是非常显著的。

    徐显明校长对于山大历史的熟稔和对校史教育的重视,在历任校长中是首屈一指的。本文用短短的八千字,把山大的辉煌与荣耀讲了出来。尽管其中有些提法有待进一步考证,有些观点可能让有关兄弟高校并不十分舒适,但作为一校之长,宣传自己执掌的大学就是要态度鲜明、有底气。请大家借此重温母校的光辉岁月,共同努力并期待着母校新的崛起与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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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各位中学校长:
    大家上午好!我代表山东大学对各位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欢迎词应该是越短越好,但是今天是个特别重要的场合。我们把来自25个省120余所著名中学的校长请到山东大学来,我们非常珍惜这个机会,并想借此机会把山东大学的情况向各位校长报告一下。
    大家来之前对山东大学可能都有所了解,但我相信你们对她的了解一定没有我们多。在全国高校中,有人把她评价为是“最不张扬”的一所大学,我们有一种“养在深闺无人识”的感觉。说她“最不张扬”是指她的办学实力、她的综合竞争力在国际上都有重大的影响,美国的科学达人舆论评价中国的高校把山东大学排在全国的第六位,而在我们国内,山东大学的排名往往在这之后。所以我们在国外的名气远远大于在国内的名气。在美国的若干个科学机构当中,山东大学的校友、甚至院士的数量在全国是名列前茅的。
    我说“最不张扬”是因为我们国内有各种各样的舆论对于大学的关注,有人做过一个统计,说在舆论上给予一个大学的报道,每年也有一个排行榜,那么具体关注的问题是哪些,每年密集的报道数量可达五十几万次,按照这个数量来排名,那么山东大学大概排在第15位左右,比较靠后。有人做过统计,把媒体给一所大学的所有关注分为两个内容,一个内容可以称作正面报道,一个内容可以称作反面报道,对一所大学而言,当把批评的报道、负面的新闻都去掉,反而只剩下正面的、肯定的报道时,山东大学排全国第一。所以这所大学是几乎没有负面消息的一所大学。那么这个数据也说明了山东大学的朴实无华。这所大学是孔子家园,这也是这所大学的一个特点。
    刚才我们陈炎副校长告诉大家,半个月之前我们刚迎来了山东大学111周年校庆,但是山东大学办学的学科历史却远早于此。现在很多大学都在故意把自己的历史拉长,说自己很古老,甚至有的学校把历史拉到1000多年以前。我可以告诉大家,瑞典有一所非常著名的大学,是瑞典的代表性大学,但它不是在斯德哥尔摩,而是在隆德。隆德大学真正的历史是600多年,但是她在表述自己历史的时候把200年去掉,只讲自己有400年历史。我问校长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那200年呢,他说那200年不是在办大学,如果勉强叫大学的话,也不是瑞典人在办大学,而是丹麦人在帮助瑞典人办大学,所以我们不愿意把那段历史纳入成自己的历史,自己真正的历史是瑞典民族的历史,所以他把600年说成400年。这是在世界高等教育史上在自己校史上一个非常著名的案例。那么山东大学说自己有111年的历史,我们是从我们被称作大学那年开始。如果讲我们学科的历史,我们也可以往前再延长。山东大学医学学科起源于1864年,这是美国的纽约大学和加拿大的多伦多大学,这两所大学通过一个宗教组织到中国来传播医学、传播宗教,在传播过程中开始招收学生来学习医学,这是山东大学医学学科的起源。
    我们中学校长一定很关心高等教育的开始。我们中国的高等教育没有比1864年再早的年份。1864年是真正的中国高等教育起源年份。所以国务院领导到山东大学来,因为他事先了解了我们这段历史,对我们这种“不张扬”给予了肯定,但是后边他有一句话,说:山东大学才是真正的中国高等教育的起源性大学。中国高等教育的起源性大学就起源于山东大学。我们之所以把111年前10月15日这一天定为我们校史的开始,是因为这一天光绪皇帝御批了“山东大学堂”,所以从这一天开始我们算作校史的开始。
    我们不光在学科上代表着中国高等教育的起源,中国近代以来的大学制度也是起源于山东大学。大家可以看,北京大学编的《大学章程》,这个大学章程第一卷是中国的,第二卷是欧洲的,第三卷是美国的,第四卷是其它各个国家的。那么中国的大学大学章程以哪里作为开始呢?是1901年山东大学堂的章程。在山东大学迎来100周年的时候,我们确信这份章程是存在的,因为不少的史料在引用我们的章程。但是作为山东大学的校史馆没有收藏。所以我们到北京寻找,不得;到南京寻找,也不得;所以我们推断有可能在更重要的地方。因为这份档案太珍贵了,它代表着历史的开始,它有可能被台北故宫博物院所收藏。所以2006年,我当时在山东大学担任副校长,我到台北找到台大的校长。这个人在台湾是个知名人物,因为他做过蒋经国的国防部长,后来又做了台大的校长。我就请他帮忙,看能不能找到山东大学的这份办学章程。他说你在这儿的这几天我是无法满足你这个愿望的,但是你走后我一定帮你去找。我回来三个月后,这份章程找到了。这份章程从运到台北以后就被压在地下室,作为清代的档案被保存起来。从我们看到它那天往前推,长达半个多世纪没人动过它。这份章程终于找到了,它的珍贵性就在于它第一次指明了中国近代高等教育秩序。这份章程写得特别具有现代性,光绪皇帝就在这份章程里做了一个序,写到:“今后公家设立学堂,一律要写章程,所循章程,一律以山东大学堂试办章程为准。”所以现在1962年以后,我们看到的中国近代的大学改革章程,大致上都承袭了我们山东大学,所以我们这份办学章程被称作中国近代高等教育制度的塑造者,也是起源者。大家知道,我们这个大门进来之后有一块儿条形石,上面有两句话,这两句话就是取自我们的办学章程,即“公家设立学堂,是为天下储人才,非为诸生谋进取。这是一是一非,为天下储人才,非为诸生谋进取,不是让个人升官发财。后面还有一句话“诸生来堂肄业”,我们现在特别重视毕业,其实肄业比毕业更重要,肄业指的是这个学习的过程。“诸生来堂肄业,是为国家图富强,非为一己利身家。”大家看我们这个章程,确实代表了当时我们中华民族救亡图存的那种志向。中国近代高等教育为什么能够兴起,目的就在于我们国家的昌盛,所以这一份章程就代表了那一个时代的声音。光绪皇帝就做了这样一个批语。这些就是我们的历史。
    当然我们这个学校一开始的时候是在济南,那张110年前记录开班仪式的珍贵照片保留下来了,办学的地点就是现在山东实验中学。当时招收的只有7位学生。1928年蔡元培做了山东大学校长。当时济南发生了震惊中外的“五三惨案”。5月3日这一天,日本人到济南来屠杀了上千名工厂的工人。蔡先生说:“这么大的一个济南,已经放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这句话是来自于这儿。于是蔡先生做了一个决定,把山东大学从济南搬到青岛。所以山大是举家搬迁到了青岛。要在青岛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就找到了当时的私立青岛大学,我们是官办的,另一个是私立的,两家就合并了。之后蔡元培就从山东大学到国民政治局担任教育部长,他走之后,我们这个大学就被命名为“国立山东大学”。所以,从1928年一直到1958年,山东大学是在青岛办学。那么在青岛办学期间,山大创造了两次辉煌。一次辉煌是在30年代,杨振声和赵太侔做校长这一段期间,请来了闻一多。闻一多来了以后和校长一起在全国吸纳最优秀的人才来组建文学院,闻一多任文学院的院长,这期间,老舍、沈从文、梁实秋、游国恩等一批国内最顶尖的教授聚集到山大来。沈从文和张兆和的这段恋情就发生在他在山东大学担任教授的这段期间。这由此就奠定了山东大学文史见长的办学传统。
    自然科学现在也已经全面开始复兴。山东大学自己的一个优秀的学生,高等物理学的奠基人王普,这个人是差一点获得物理学诺贝尔奖的,因为他回到了中国,所以因为新中国的原因他没有获奖。他是山东大学第一任物理系系主任,因为他奠定了一个很好的基石,所以他的继任者现在的名气比他还大,就是王淦昌,是山东大学物理系主任。王淦昌先生就是在山大期间被中央秘密调走,派往苏联学习,再回国成为我们“两弹一星”的元勋。所以我们说自然科学在30年代开始兴起,那么最令山东大学骄傲的是我们开拓的生物学科和海洋学科,这两个学科在中国高等教育史上都认为是山东大学最早建立的。童第周做我们的生物系的系主任,这个人被称作中国的“克隆之父”。他有两次科研的高峰都被认为到目前为止是不可逾越的。童先生后来做了山东大学副校长。1978年,国家召开第一届自然科学大会,童先生从山东大学到了中国社科院,以常务副院长的身份主持了那场大会。因为当时中科院院长郭沫若病重住院,所以整个大会由童先生主持。科学大会闭幕的当天,郭老去世了。《科学的春天》这一著名的报告是郭老在病床上留给我们的宝贵的精神遗物。这份精神遗物,童第周在大会上代郭老宣读。所以我们的生物学科在中国被认为是奠基学科,到现在我们仍然在为国家做贡献,那么海洋学科被认为是远东地区,就是整个亚洲最好的学科。
    1958年成仿吾做山东大学校长,他在山大任校长的时间长达八年。他担任校长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山东大学从青岛搬回到济南。所以我们在中国高等教育史上评价校长的时候,人民大学的评价,山东大学的评价,有一致的地方,也有不一致的地方。他做的这样一个决定,把山大搬回济南以后,山大人一直想再回青岛。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我们这个梦终于可以实现了。现在我们又要恢复在青岛办学。
    1952年院系调整的时候,山东大学为中国高等教育体系做的贡献被称作是“中国之最”。院系调整有的学校是受利的,比如北大、复旦,他们在院系调整当中补充了大量的其它优势学科。比如说清华的文科整个并到北大,所以北大就成为了真正的综合性大学。交通大学的文科以及其它一些学校的人文社会科学都并到复旦去,全国各地都支援复旦,所以复旦由当时的一个二等学校迅速地上升为一个一流学校。山东大学在1952年院系调整的时候,我们当时已经有18类学科,是真正意义上的综合性大学。教育部给了我们无数的指示,先是把我们的地质系调回去,因为山东大学有当时全国最好的地质学院,把地质系调整到长春去,变成了长春地质学院,现在变成了吉林大学的组成部分;把我们的测绘系调整到武汉去,就成为了后来的武汉测绘大学,这个大学的7名院士他们都自称是来自山东大学,现在已经变成武汉大学的组成部分;我们当时的艺术学院也是当时最好的,培养了无数的知名艺术家。有一些旁听生后来也很有名,因为她考山大的艺术系考不上,只好在山大注册旁听,她旁听的这个学科就是戏曲,这个人就是江青。我们的艺术学院特别强,把艺术、音乐这两个学科调到南京去,就是现在的南京艺术学院,你到南京艺术学院去看一下它的校史第一句话:本院是由山东大学音乐和艺术两个学科演变而来的;把我们的戏曲系就调到上海,就是现在的上戏。所以江青后来排演八个样板戏,她是有深厚的学术功底,那么这个功底就是在山东大学做旁听生那三年时奠定的;我们的工学被调到济南来,变成了山东工学院,后来变成了山东工业大学,现在又回来了;我们的农学被调到泰安去,就变成了山东农业大学;研究所的这一部分就变成了山东中科院;山东大学的政治系被整体从青岛调到济南来,就变成了现在的山东省委党校;我们的林学系被调到北京,就是现在的北京林业大学。在初步统计之下,山东大学在1952年院系调整的时候,为国家贡献了13所大学。总理说孔子的家乡不能没有大学,要办一个曲阜师范学院,谁来办?山东大学去办。河南的省会搬迁,总理又打来电话说这么大的一个省,一个省会里面如果没有一所大学的话,文化会受影响,应该有一所大学。谁来办?山东大学去办。大家去看郑州大学的校史上写着,当时调去山东大学的100多人去办郑州大学。所以山东大学在1952年院系调整期间所做的贡献是最大的。
    1958年,本来我们以为已经安全下来了,我们的优势学科又已经形成了,但是突然搬迁,山东大学从青岛回济南的时候,把几个优势学科又扔在了青岛。我们留下的第一个,我们最感到痛心的学科就是海洋学科,山东大学的海洋学院变成了山东海洋学院,再后来变成了青岛海洋学院,再后来名字就改成了青岛海洋大学,最后现在的名字中国海洋大学。这是我们1958年留下的一个遗憾。我们的水产系也被扔下了,归到中科院的系统,就是现在中科院设在青岛的海洋研究院。像中国的“藻类之父”,叫做曾成奎,这个人就是海洋研究所的。我们的医学也被扔下了,因为济南已经有一所医学院了(山东大学的医学院开始就是在这个地方),不能把两个医学院都弄到济南来,而青岛一个中心地市没有医学教授,所以国家责令山东大学把医学要留下,留下的我们的医学院就被称为青岛医学院,也就是现在的青岛大学。1958年我们回到济南,回到济南以后就成了一个纯粹的文理性大学。所谓的综合性大学,当时教育部确立13所综合性大学,那时候虽然我们大伤元气,仍然是名列前茅,国家还是把山东大学作为最重要的大学来对待。1958年之后,山东大学中心就是在济南,2000年,中央决定把山东医科大学、山东工业大学并入山东大学,组建新的山东大学。所以我们今天的山东大学,是2000年合校以后的新山东大学。那么现在山东大学的整体情况,山东大学是一所“中管高校”,是中央直管的26所高校之一,在“中管高校”里边,我们和吉林大学、四川大学这两所大学的办学规模大致相当。在校生有本科生、研究生再加攻读学位的留学生,这三者合起来现在是6万人,被称作“超 规模大学”。这三所大学都是超规模的。
    第二个特点介绍我们的学科门类。国家新定的学科门类一共13类,山东大学全部涵盖,跨13个学科门类。本科的专业有116个(全国本科专业过百的学校不过十所),这是我们的学科涵盖面。
    第三个特点,山东大学现在在学科上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优势。中国人在《NATURE》上发表的第一篇文章是1904年,这篇文章是由山东大学的教授发表的,所以山大是中国所有高校里面第一个走向世界的大学。六年以后,1910年,中国人在《SCIENCE》上发表的第一篇文章也是山东大学发表的。《NATURE》是英国的杂志,《SCIENCE》是美国的杂志,一个自然一个科学。现在我们的学科有9个学科进入到美国《基本科学指标》(ESI)的世界前1%,那么9类学科是数学、物理、化学、材料、工程、临床医学、植物与动物、生物与生物化学、药理和毒理学,这几个学科都已经进入到世界的前1%的排名。那么这个数字在全国排在什么位置上呢?全国第五。那么在我们这些学科里面,我可以自豪地告诉大家,山东大学现在有代表国家、代表民族的最高水平的人和成绩。
    我要讲的第一个人,是我们的彭实戈院士。这个是被评价为当今世界上最有创新能力的代表之一,这个不是我的评价,是来自普林斯顿。普林斯顿为了对抗诺贝尔奖,设立了一个新的奖叫全球杰出学术奖,每年最多不超过三个人。那么第一批获得的三个人,美国产生了一位,欧洲产生了一位,然后在亚洲寻找,最后的聚光点就集中到了彭实戈身上。所以彭实戈入选普林斯顿全球杰出学术奖,而这个奖金比诺贝尔奖还要高。那么普林斯顿为什么选他?26届世界数学家大会,世界数学家大会是四年开一次。在第26届世界数学家大会上,他被邀请去做1小时报告。这1小时报告是什么含义呢?就是在数学领域里边做出贡献,可能被邀请去做15分钟的报告;如果你有巨大的贡献,像历史上陈景润,在文革期间被邀请去做半小时报告;如果在数学的这个学科里面,你的贡献大家公认,你成为某个领域里面杰出的领袖的话,你可以去做45分钟的报告;那么当说邀请你去做1小时报告的时候,那你就是全世界、全球公认的数学大师。我们可以讲两个大家熟悉的人做例子,历史上作为华人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做1小时报告的第一位是陈省身,那么现在活着的那一位就是哈佛现在的数学系系主任丘成桐,但这两个人都是美国人。作为中国人,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做1小时报告的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位。这个事情是震惊全球的。有人有一个研究,自新中国成立63年来,在数、理、化、工、体、农、医等所有学科当中做1小时报告的还有没有第二个人?到目前为止没有。唯一的一位是在我们山东大学,就是我们的彭实戈院士。现在以他的研究命名了彭公式、彭定理,他奠定了金融数学的研究,对金融风险的度量与控制,他所做出的贡献已经得到了全球的认可。有人说费尔斯奖很重要,而这个做1小时报告的人是可以给费尔斯奖获得者颁奖的人,所以他的地位在费尔斯奖之上。他现在担任我们泰山学堂的院长,目前为止还担任经济学院的院长。中科院的院士担任经济学院的院长,全国只有山东大学。费尔斯奖一年向全球发出了35张通行证,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杰出的数学家。那么在这35张通行证里边中国人有4张,1张在清华,1张在上海交大,另外2张在山东大学。所以我们今年是两位同学到巴黎访学,这就是彭实戈院士塑造的杰出人物,所以我们有走向世界的作为中国人最杰出的代表。
    关于科研成果,一会儿我们程林教授会向大家介绍,我现在正在思考,用程林的名字命名哪一天为山东大学日。因为他现在所做的贡献被认为是不可挑战的。他是丁肇中这个团队中的核心成员。去年的5月16号,AMS发射国际空间站。今年的5月16号,美国宇航局破例给我们程林教授颁发了最高的一个奖项,也是颁发给外国人的最高奖。美国宇航局是非常吝啬的,能给中国人颁发最高奖,那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他现在做的AMS,AMS发射到国际空间站上,是为了探索暗物质和反物质。从丁先生那儿已经获得重要的消息,年底有可能把这个消息公布出来。一旦发布出来,我相信他一定会重新获得诺贝尔奖。这是人类迄今为止物理学上最伟大的发现。我们现在能够看到的东西,用人的眼睛,不过是10%,剩下那90%被称作暗物质,丁先生的这个实验就是放在国际空间站上去捕捉暗物质。这个暗物质一旦捕捉到,人类能源的危机几乎不再存在了。我们将用暗物质来替代我们现在能够看到的物质。这是在人类能源上的一次重大的革命。国际空间站上现在有上千项实验,能够看到的中国人做的仪器就是程林教授做的,那上面有“山东大学”四个字。这是在国际空间站上唯一一个中国人的骄傲。大家可能还注意到了,今年3月份,欧洲的核子中心发布了一个震惊世界的消息,这个消息就是上帝粒子被发现,霍金在打赌的时候说上帝粒子是不会被发现的,后来他愿赌服输。欧洲核子中心在向世界发布这个消息的时候表扬了七个国家,这七个国家在发现上帝粒子中做了巨大的贡献,其中有中国。当讲中国的时候就是在讲山东大学的高能物理团队。我仅仅是举这样几个例子证明山东大学有若干个学科已经走向了世界,有许多个科研水平正代表着世界上最高水平,这就是山东大学。
    所以一所百年老校,一所校友让我们深为自豪的学校,山大培养的院士超过百位。大家可以去看,其中有一个数据统计,说从1977年开始,以本科生为单位进行统计哪一所大学培养的院士最多?这是在教育科学院的一次大学校长会议上,中国农大的校长把他的报告发给所有在座的211的校长。那么从上往下数,山东大学是排在第3位。当排到第50位的时候,那两所最著名的大学还没出现。所以我们培养的院士是在中国高校里面名列前茅的。我刚才讲的物理,中科院的前任物理所的所长是山大的,现任物理所的所长也是山大的,清华大学物理学院的院长也是山大的。那么我们的数学,在北京最强盛的时候,中科院数学所的所长,清华大学数学院的院长,北京大学数学院的院长全都是山大的。所培养著名的科学家,山东大学是一个摇篮。社会科学家就更不用说了,因为山大文史见长,30年代高等教育史上最有名的故事就是闻一多做院长的时候,破格录取了臧克家。臧克家来考山大,闻一多给他的语文打了96分,而数学他居然考了0分。面对这样一个学生怎么办?那么校长就告诉院长说由你来决定,所以闻一多破格录取了臧克家。这在中国高等教育史上是一个典型的案例。季羡林也是我们的骄傲,季羡林把他所有的藏品都捐献给北大,但是身边有两样东西是不交的,包括他文革的十年,这两样东西他始终带在身边,那就是他在山大读书期间,山东大学校长赠予他的两样东西。一件是书画作品,另一件是一幅绘画。到他去世的时候,这两件东西一直藏在身边。所以山大培养了一批杰出的人文学者。当然从山大走出去的国家领导人也是无以计数的,法学院走出去的最杰出的是抗日名将张自忠。那么现在我们的校友,有人开过一个玩笑,说我们山大人可以决定整个中国人的生活水平,因为这三个人,第一位是中石油的老总,没有了中石油,我们的车都要趴在地上;第二是中国电力的老总,第三是中国粮油集团的老总。大家看这三样几乎可以决定我们的生活质量。所以山大是杰出校友辈出的一所大学。
    那么现在我们的师资,可能就是我们校长最关心的一个问题。我们的师资,我现在可以告诉大家,我们目前拥有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在校工作,这是中国所有大学里面最多的。一位是200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彼得?格林贝格尔,他的实验室就在我们的B座;另一个就是在山东大学已经工作了十几年的莫言,所以我们现在是拥有两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在校工作。国家特聘教授现在在校工作的是26位,这个数字排在全国第一。山东大学的杰出青年,泰山学者,长江学者这三类在全国也是最多的。国家级平台,国家重点实验室,教育部的重点实验室,卫生部的重点实验室,就这三项列起来,我们现在在全国也是名列前茅的。所以山东大学是一所不张扬、行慎谨言的大学。我们的基本理念就是学术立校,人才强校,我们还要特色办校。对待本科生,山东大学比较早的提出来要以“本”为本,本科始终是山东大学的一个主位,是所有教育工作中最核心的。这就是我们的山东大学。
    现在我们的发展目标就是建成世界一流大学。实现这个目标,我们给自己定的时间是迎来建校120周年的时候,初步建成世界一流大学。实现这个目标的数字化,就是争取挺进世界100强。山大现在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实力。这是我们新的办学目标。
    我们的办学模式也会发生一些变化,山东大学被中央批准为创新办学模式的一所大学。所以我们在构筑“山东大学系统”,现在叫“山东大学——济南”、“山东大学——青岛”、“山东大学——威海”,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威海有非常好的硬件,山东大学在威海的天文台,在国际空间组织那儿获得了最高的地位,它和国家天文台、紫金山天文台并列,是中国的三大天文台,所以我们那个天文台发现的小行星是可以自主命名的。
    上面就是我给大家介绍的山东大学,我希望、我恳切的盼望各位中学校长把你们的学生,把你最优秀的学生推荐到山东大学来,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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